相关阅读延伸:现代豪门言情甜文——《港岛不眠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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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港粤风|撬墙角|年龄差
去见男友路上,沈棠乘坐的计程车意外被追尾,难以发动。
雨夜混乱,对方司机彬彬有礼赔礼道歉,并递她一把伞,表示送她一程。
劳斯莱斯后座,身份矜贵的男人隐匿在昏昧光线中,金丝眼镜温雅贵重,粤语淡然:
“小姐,抱歉。”
沈棠咬唇,“能开快点吗,我男朋友在等我。”
-
再见面,是在男友生日宴上。
男人八风不动坐在主座,男友恭恭敬敬喊他:“九叔。”
沈棠这才知道。
男人是闻鹤之,香港顶级豪门,闻家新一代的话事人,更是生意场上的玉面修罗,从不近女色。
她感到似被毒蛇般盯住,回头。
却只看到,闻鹤之温和有礼的笑,不急不慢地擦拭手中眼镜。
男人轻声询问:“怎么了吗?”
好像,一切的不安都是她的错觉。
-
外界对于闻鹤之大多都是半敬半惧的,也有人说过他是一只披着温和皮囊的野兽,城府极深,谁也不爱。
只有跟了他十多年的老司机才知道。
那个雨夜,前面的计程车开开停停,后座的男人从文件中抬起眼,温和斯文地吩咐他:
“撞上去。”
闻鹤之想要什么,从来都是绸缪规划,费尽心思地去抢。
他们又没结婚,不是么?
再后来,前男友求复合,却发现沈棠把自己反锁在房间。
前男友小心敲门:“棠棠,你在里面吗?”
无人知晓的门板后面。
闻鹤之手指慢慢划过女人面颊,嗓音温柔蛊惑。
“bb,让他走。”
阅读指南;
年龄差七岁
男主斯文败类,狗血
双洁,男主高洁!!!
试读:
·
醒春园。
昨晚的事将闻老爷子气的不轻,直接连夜住进医院。家里大小事宜一律由闻鹤之挑梁决策。
沈默山一大早就来了醒春园,打算同闻家商议婚约事宜。
会客厅的茶水断了又添,可他等了将近一个钟头,除了打扫和添茶的女佣,连个闻家的人影都没见着。
他再一次抬腕看表,眉头紧锁,拉住身边女佣问:“闻先生说过几时回吗?”
女佣只管续上茶水,恭敬低眉,“抱歉,先生没有说。”
沈默山不甘心地再次坐回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园子里扫洒的人换了几拨,新鲜的玫瑰花被剪枝插在方瓶,雨水顺着根茎缓慢滑落。
沈默山足足被晾够了三个钟头,东道主才姗姗来迟。
雨落得大,助理利落收伞,水珠顺着石板蜿蜒滴下。光线昏昧,将男人颀长身影拉长。
“抱歉,有事耽搁了。”
闻鹤之落座,语调很淡,虽是抱歉,却没有半分想要道歉的意思。
这可是个活阎王,随便抬抬手,沈家就能于一夜之间灰飞烟灭,彻底消失在港区。
是以,沈默山虽有不满,但仍然脸上堆笑:“理解理解,毕竟闻先生你生意忙。”
佣人上茶,是上次老爷子新得的碧螺春。
闻鹤之修长手指轻捻着茶杯,慢条斯理地说,“沈伯父有事,不妨直说。”
沈默山等了一上午,终于进入到期盼的正题,脸上的笑又浓了几分。
“不瞒闻先生说,我这次前来是为了小女和闻少的婚事。”
“原先两家定的婚期在九月初六,昨晚……出了那档子事,我想问问是婚期不变,还是需要后延?”
雨点“簌簌”落在玻璃窗上,沈默山的心也跟着紧了紧,瞥见男人面前茶杯空了,起身,亲手为他添茶。
清澈茶波微荡,光影斑驳朦胧。
闻鹤之似乎是轻笑了声,并没阻止。
按理来说,沈默山算是长辈,给晚辈倒茶是不合规矩的。但闻鹤之偏偏受的起。
茶添至杯沿七分,沈默山收回手,再次问:“闻先生觉得呢?”
闻鹤之面上笑纹很淡,“这事,是闻祈做得不对。”
沈默山心下一喜,面上浮出些许期待,脑海飞速衡量待会儿是否可以趁机要点好处。
他佯装为闻祈说好话的样子:“这本来说小女和闻少的私事,没想到闹得这样大,哈哈。”
“不过见你之前,我问过闻少,他还是很珍惜棠棠的,打算如期举行婚约。”
“是么?”
闻鹤之犀利深邃的眼睛看着他,不动声色,似笑非笑,透出一股运筹帷幄的掌控感。
又似乎一眼就能将他所有小心思看穿。
沈默山竟然在这个年轻的后生面前,无端生出丝紧张感来。
气氛看似轻松,实则暗流涌动。
闻鹤之淡声:“闻某以为,婚约是否继续,沈小姐的意见也同样重要。”
沈默山迟疑了瞬,“闻先生的意思是说,如果小女愿意,婚事就会如期举行?”
光影黯淡,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扣在红木桌面,他的语气慢条斯理,听不出情绪。
“自然,闻某尊重沈小姐的选择。”
沈默山:“明白,明白。”
-
沈默山走后,会客厅重新恢复寂静。
男人姿态闲散靠坐在沙发里,修长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着手上腕表,漫不经心,却又似乎一切都在运筹帷幄的计划当中。
身后助理周越过来汇报行程。
“先生,您接下来您需要乘坐下午六点的航班飞往英国,视察分公司业务,并与当地的维斯公司谈判收购事宜。”
阴影里,男人不紧不慢:“嗯。”
周越松了口气,准备退下,却听到男人说。
“下周行程空出半天,留给港台记者专访。”
周越愣了下,迅速反应过来,昨晚沈小姐向先生提过这件事。
以往也有不少媒体想要采访先生,但不管对方什么来头,他全都一概拒绝,这回港台的采访原本也是因为行程问题打算取消的。
专门为了采访,而预留出一下午的时间,是从来没有过的。
看来,一向不近女色的先生似乎,真的对沈小姐有几分不同。
周越收回思绪,翻看了下行程表,试探性地问:“沈小姐的专访时间,预留在七天后星期一的下午,您看可以吗?”
闻鹤之淡声:“可以。”
周越一眼观鼻,鼻观心,默默在心里记下,以后事关沈小姐的都得打起十二分精神,以免工作失职惹了先生不快。
他汇报完行程,就默默退下去。
专访的时间已经定下来。
闻鹤之打开私人微信,滑掉几条消息后,拨通了沈棠的电话。
-
但在这之前,沈棠刚接了一通沈默山的电话。
沈默山这人也是很有意思的,反复琢磨了几番闻鹤之的话后,最终得出一个结论:他的意思,就是沈棠的意思。
毕竟将她从孤儿院带回港岛,好吃好喝供了这么多年,是该清算回报的时候了。
于是在电话里,他几乎是带着命令的语气同沈棠说:“我已经同闻家商议过了,婚期会如约举行,今晚你记得去试婚纱。”
“闻祈也会去,你早点到,别让人家久等。”
沈氏攀上闻家实属不易。
在他看来,沈棠这样的身世能够攀上闻家,已经是飞上枝头当凤凰了。
男人嘛,哪有不犯错的。但沈棠也需要摆正自己的位置,知好歹一点。
细雨丝丝缕缕飘进窗户缝隙,沈棠捏着手机,站在安全通道的楼梯上,沉默敛眸。
“喂?听到没有?”
可能是沉默的时间太长,不小心让沈默山察觉出了她的抗拒,“沈棠,你要摆正自己的位置,我这不是在向你征求意见。”
“知道了。”沈棠说。
她多知好歹。
沈默山满意挂断电话。
“轰隆”一声,闪电划破天际,雨水忽然变得湍急,水柱顺着毛玻璃不断向下滑落,慢慢汇聚至沈棠脚边。
她平静地站着,也没挪开。
豪门养女,吃着夹生的饭。
人人都让她摆正自己位置,可他们想要摆正的,是他们自己心里的位置。
沈棠只不过是个被物化的花瓶,漂亮、年轻,所以被他们理所当然地用来换取利益。
至于花瓶的想法,和意愿,根本不重要。
沈棠收拾了会儿心情,慢吞吞地往楼上走。
过了会儿,手机再次震动起来——
沈默山的专权和强势是不容拒绝的,这会儿估摸着又是回想起了沈棠的沉默,想要再敲打几句。
沈棠早就习惯这样的清算方式,语气平静又无奈。
“爸,今晚婚纱我会去试的。但先等我下班,好吗?”
凉风斜斜吹在脸上,散落下来的长发被吹得有些乱。
电话里静了几秒,忽然传来一道冷沉的男声。
“沈小姐,是我。”
窗外的风停了停,雨水无声滑落。
沈棠凝滞了瞬,垂眸去看来电,是一串陌生的号码。
声音却是熟悉的。
手心微潮,无意识地蜷缩了下。她端正态度,“闻先生,你好。”
杳杳电流声在听筒里掠过,似乎满意于沈棠仅凭声音就能辨出身份,男人低笑了声,再开口时声线也没之前那么冷,倒是显得很随意地问。
“沈小姐几点下班?”
手机屏幕上显示现在时间是下午四点,沈棠虽然不明白对方何为这样问,但还是礼貌如实,“下午六点,闻先生……是有事么?”
“嗯。”
闻鹤之说,“上次问的专访,现在有时间了。”
打火机“咔嗒”一下,载雨声中显得格外清脆。闻鹤之的尾音含混勾勾缠缠,砸落在耳膜。
“沈小姐,还需要么?”
“需要。”
沈棠几乎是想也不想,态度也随之变得认真起来,短暂思考过后,又严谨地询问他的行程安排和预留时间。
这些繁琐费心的事宜本来可以交给助理干的,闻鹤之却意外乐意效劳,为她一一解答,颇为耐心。
沈棠边听边在备忘录上记录,末了,再次诚恳道谢他给的这个机会。
大雨稍有所缓,隐隐有了要停的趋势。
女孩儿的脆生生的声音从听筒里透出,格外诚恳认真。
闻鹤之闷笑出声,是个懂得感恩的小姑娘。
他温声,意有所指说:“那么,期待下次再见。”
沈棠:“好的,下次再见。”
电话挂断,四点十五分。
淡薄白烟丝丝缕缕,被雨气冲散,男人清瘦腕骨轻抬,不急不慢在烟灰缸里按灭烟头。
猩红渐灭,会客厅重新陷入安静。
气氛却明显比刚才轻松。
候在边上的周越看了眼时间,再次请示,“先生,飞往伦敦的航班六点起飞,从醒春园到机场需要花费半小时,我们该出发了。”
“先把行程往后推。”
周越愣了下。
黑暗里,男人站起身,抬步向外走,语气同步履一样从容笃定,“备车,去Pronovias。”
Pronovias?
这不是家婚纱品牌店么……
周越突然想到刚才隐约听到电话里,沈小姐说过今晚会去试婚纱,难道先生是过去找沈小姐的……?
他陪在先生身边多年,从来未见过先生对哪位女士这样上心,甚至不惜撞车,屡次三番制造偶遇,简直一反常态。
一次两次尚且可以说是维护家族名声的偶然,但先生显然不是,他应该也不需要自己出面维护。
周越曾经偶然见过先生看向沈小姐的眼神,那分明是一个男人在意一个女人的眼神。
静待良机,掌控、掠夺。
先生不近女色,外界甚至有他喜好男风或者不举之类的传闻,一度搞的闻老爷子很是头疼,现在先生有了在意的女士,本该是一件顶好的事情。
……可沈小姐是闻少的未婚妻啊!
雨天光线昏暗,男人步履从容穿过花厅长廊,枝影重重落在他宽拓的背上,背影孤寂却强大。
几秒过后,已至门口,周越还未跟上,微凉的视线扫过来。
周越心一惊,立马握紧手中雨山追了上去,不敢再僭越深想。
他抬步,追了上去。
-
沈棠这边一天安稳渡过,下班时雨已经停下。
Linda最近谈了个新男友,下班前去洗手间补完口红,红艳艳的像颗熟透的山楂,喜气洋洋,漂亮有气色。
她抱歉告诉沈棠,“今晚有约会,不能陪你一起回家了。”
两个人先前因为工位相近,且下班回家地铁只先后隔着三站,结为上班和通勤搭子,平日里上班吃饭,下班回家都在一起。
“知道知道,”沈棠有些失笑,“你男朋友来了,快过去吧。”
Linda看到外面停的那辆奥迪A8,有些害羞地别了别耳后发,“好,那我就走了。”
沈棠笑着挥了挥手,直到车子远去,才黯淡地低下眼眸。
遵循沈默山的指示,赶去试婚纱。
下过雨的沥青路潮湿干净,Pronovias婚纱店铺开在港区最繁华的商贸中心,沈棠坐了将近一个小时地铁才到。
店内装饰低调却又处处透着奢华,独束的灯光打在没一条婚纱上,精美梦幻。
接待的店员是个年轻的小姑娘,见沈棠一个人,再三看了看她的身后,最后不确定地问:“女士,那边是婚礼主纱,您如果要逛各大秀款礼服的话可以往这边。”
沈棠语气平静,“不用,我就是来看婚纱的。”
“闻家……应该安排人预约过。”
店员愣了下,今日闻家确实打来电话预约过,当时她还和店员吐槽过渣男前脚订婚宴拥吻前女友上新闻,第二天就带未婚妻来试婚纱。
她的目光落在沈棠粉黛未施却清纯漂亮的脸上,有一瞬间的同情和不值。
语气瞬间软和耐心了起来,“好的,您往这边走,我给您慢慢介绍。”
Pronovias是西班牙王室御用国际品牌婚纱,品牌的高端定制款全程都是在巴塞罗那制作,花费的时间至少半年以上,但闻沈两家婚约定的急,并没有多余时间等待定制款。
不过沈棠也无所谓。
她边听小姑娘讲解,边低头给闻祈发消息。
沈棠:【我到了。】
几分钟后,手机响了下。
闻祈:【堵车,你先试,不用等我。】
沈棠回了个好后,收起手机。
一条条设计精美的裙子摆在面前,在亮白光束下闪着奢华的光泽,沈棠却一条也提不起兴趣。
很难想象,在一个半月后她就要同闻祈彻底绑定在一起了。
金丝雀被关进笼子里还不够,还要残忍折断她的翅膀,让她再无起飞可能。
有的时候沈棠甚至想,要不就这么逃走算了,什么也不管不顾。
可沈默山几乎病态地压着她的全部证件,她寸步难行。
“小姐,小姐?”
店员的声音将她重新拉回显示,“我觉得这款很漂亮,也很符合您的气质呢。”
沈棠定睛看去,是一款蕾丝款婚纱,鱼尾款式,立体的重工蝴蝶刺绣点缀腰间,设计偏简单低调,却又让人过目难忘。
确实挺好看的。
“您要不先试试?等试完,闻先生说不定就到了。”
沈棠没什么意见地点头。
两个店员同时过来拉上厚重的帘子,缓慢隔绝出两道空间。
门外,深色劳斯莱斯安稳泊入车位,商贸中心人多,比挂着粤港奥三地车牌的豪车到来更引起轰动的,是后座年轻英俊的男人。
Pronovias店今日预约不多,接待的店员认得那是闻家的车,热情迎上来,“闻先生,您太太在这边。”
店员显然是将他错认成闻祈,周越还在犹豫要不要解释,下一秒就听到自家先生说——
“劳烦带路。”
周越双瞳错愕瞪大,缓了将近好几秒,才重新跟上去。
闻鹤之将近一米九的身高,肩宽腿长,西装革履身材比例不输T台模特,身后的几位女店员一路目送,直至男人逐渐走远,才忍不住兴奋地小声议论起来。
“这就是昨晚新闻上那个闻先生?”
“好帅啊,长得这么帅,可惜是个渣男。”
“对啊,不过怎么闻先生并不像网传那样浪荡不羁呢?反而很稳重,是不是搞错了?”
“应该不会吧,这种事情很忌讳的,如果搞错了应该会纠正……”
门口一辆迈凯轮塞纳的到来,彻底打断店员们的议论。
“那是谁啊?”
“不知道,但车牌很眼熟。”
闻祈穿一身蓝白色休闲套装潇洒打开车门下来,一双桃花眼潋滟风情,右侧手心抬起微弯打了个招呼,“你好,沈小姐有过来吗?”
他有一副很好的皮相,气质风流勾人,像是游戏人间的花中浪蝶,稍微不注意,就哄得小女生一个愣神。
店员愣愣,“沈小姐在里面试婚纱。您是……?”
“新郎。”
闻祈甩下两个字,就单手抄兜往里面走去。
过了几秒,店员惊悚地才反应过来——
刚刚是新郎,那之前进去的那位是谁啊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