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拜6万购围巾竟产自广州,4年后重逢老板照片免全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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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我在迪拜花六万买条围巾,拿回国一看是广州产的,4年后去广州拿货,老板看我围巾照片,二话不说给我免了这批货款

四年了。

萧然指尖的疤痕,依然清晰。

那是在迪拜最高档的商场里,吕菲菲指着那条标价六万的天价围巾,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欲望。

“萧然,我们马上就订婚了,这个,就当你的诚意。”

他刷爆了所有信用卡,换来她施舍般的微笑。

回国,那围巾背后的标签上,三个小字刺穿了他的眼球——“广州制”。

他拿着标签去质问,换来的是吕菲菲和她新欢范思哲的无尽嘲讽。

“萧然,你就是个蠢货!

花六万买个地摊货,你这种智商,配得上我吗?”

范思哲搂着吕菲菲,将一张支票轻蔑地丢在他脸上。

“拿着,滚吧。

菲菲以后的人生,不是你这种废物能想象的。”

那天,他被净身出户,像一条丧家之犬。

而今天,他站在这里,广州,这个让他一败涂地,又必须从这里爬起来的地方。

第一章 耻辱的烙印

“萧总,这是我们公司最后三个月的财务报表。”

助理小雅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将几张薄薄的A4纸放在萧然面前。

亏损。

触目惊心的赤字,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萧然的心上。

四年前,他被吕菲菲和范思哲联手设计,不仅感情破裂,他亲手创办的公司也被他们用阴谋手段夺走,一夜之间从天之骄子沦为负债累累的穷光蛋。

这四年,他送过外卖,睡过桥洞,在工地上搬过砖。

旁人只当他彻底废了。

没人知道,他一直在等一个机会。

一个能让他东山再起,将那些踩过他的人狠狠踩在脚下的机会。

他用血汗钱凑了点本金,注册了一家小的电商公司,主营高端丝巾配饰。

可创业之路,远比想象中艰难。

没有优质货源,没有资金,更没有人脉。

公司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

“萧总……”小雅欲言又止,眼圈泛红,“要不……我们还是算了吧。”

萧然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盯着电脑屏幕。

屏幕上,是一张围巾的照片。

就是那条四年前在迪拜花六万买下的“广州制”围巾。

这些年,他所有的衣服都扔了,唯独留下了它。

他不是留恋,而是要记住那份耻辱。

他放大了照片,每一个针脚,每一个纹路,都像是刻在他骨子里的刀痕。

他研究了四年,这条围巾的工艺,绝对是世界顶级的。

这绝非普通的地摊货。

它的背后,一定藏着一个顶级的生产厂家。

只要能找到它,他的公司就有救了。

而唯一的线索,就是那个小小的标签——广州制。

“订一张去广州的机票。”

萧然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

“用我私人的钱。”

小雅愣住了,看着老板那双布满血丝却亮得吓人的眼睛,重重地点了点头。

“好!”

就在这时,萧然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他疑惑地接起。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他永生永世都忘不了的,娇媚又刻薄的声音。

“萧然,是我,菲菲。”

萧然的瞳孔猛地一缩,握着手机的指节瞬间发白。

“明晚七点,在‘云顶天宫’,我跟思哲订婚,你……也来吧。”

吕菲菲的声音带着一丝施舍般的怜悯。

“毕竟,你也曾是我生命中的一部分。哦对了,范家也会一些纺织业的大佬,说不定,对你那个快倒闭的小破公司,有点用呢?”

电话被挂断。

萧然的胸口剧烈起伏着,仿佛有一头野兽在疯狂冲撞。

云顶天宫。

全城最顶级的私人会所。

范思哲。

那个把他踩进泥里,抢走他一切的男人。

他们订婚,还要他去“观礼”?

这不是。

这是宣判。

是想让全城的人都看看,他萧然,如今是怎样一条可怜虫。

萧然缓缓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底的滔天恨意已经被压制得无影无踪,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去。”

他只说了一个字。

“把我们公司账上最后那点钱,给我置办一身最体面的行头。”

他要去。

他不但要去,还要去见证这场天大的笑话。

第二章 订婚宴上的豺狼

云顶天宫。

金碧辉煌的大厅,穹顶的水晶吊灯如同银河倾泻,空气中弥漫着昂贵香槟和上流社会人士身上高级香水的味道。

萧然穿着一身借钱买来的高仿西装,站在这里,与周围的一切格格不入。

他就像一个误入伊甸园的乞丐,每一个投来的目光,都带着审视和不加掩饰的鄙夷。

“哟,这不是萧大老板吗?”

一个尖酸刻薄的声音响起。

范思哲穿着一身纯白的定制礼服,臂弯里挽着珠光宝气的吕菲菲,正一脸玩味地向他走来。

吕菲菲的目光在萧然身上那件略显局促的西装上扫过,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

“萧然,真没想到你还敢来。”

她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瞬间,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萧然身上。

“怎么不敢来?”

萧然面无表情,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毕竟,是来喝你们的喜酒。”

“喜酒?”

范思哲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夸张地大笑起来。

“萧然,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你以为你还是四年前那个能跟我平起平坐的萧总?”

他凑近萧然,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

“你现在,就是一条狗。一条我高兴了,就赏根骨头;不高兴了,就一脚踹开的丧家之犬。”

他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戳着萧然的胸口,极尽侮辱。

“我让你来,就是想让你亲眼看看,你失去的,是我怎么得到的。你守护不了的女人,在我身下是多么的快乐。”

萧然的拳头在身侧悄然握紧,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却没有一丝痛觉。

他知道,现在发怒,正中对方下怀。

他只是淡淡地看着范思照,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看跳梁小丑的漠然。

“说完了?”

范思哲一愣,他预想中的暴怒、失控,全都没有出现。

萧然的平静,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

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你……”

“思哲,别跟这种废物一般见识,降了你的身份。”

吕菲菲娇嗔地拉了拉范思哲的胳膊,随即转向萧然,脸上挂着胜利者的微笑。

“萧然,听说你开了个小公司,还在做丝巾?怎么,对那条六万块的‘广州货’还念念不忘?”

她故意提高了音量。

“六万块的广州货?”

“哈哈哈,笑死我了,原来是他啊!”

周围的宾客瞬间爆发出哄堂大笑。

四年前的丑闻,早就在圈子里传遍了。

萧然,就是那个蠢货的代名词。

面对着满场的嘲笑,萧然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波澜。

他只是看着吕菲菲,一字一句地说道:

“是,我开了家公司。而且,我很快就会让我的品牌,成为全国,不,是全世界的顶级。”

“就凭你?”

吕菲菲笑得花枝乱颤,眼泪都快出来了。

“萧然,你是不是穷疯了,开始说胡话了?”

范思哲更是笑得前仰后合,他指着大厅一角的一位老者,对萧然说道:

“看到那位了吗?那是‘锦绣阁’的宋老,国内丝绸纺织业的泰山北斗。我爸花了大价钱才请他过来。你?还全世界顶级?你连给宋老提鞋都不配!”

萧然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那位被称为宋老的人,正被一群人众星捧月般地围着。

他知道,那是他这种小人物根本无法企及的存在。

“是吗?”

萧然收回目光,嘴角忽然勾起一抹谁也看不懂的弧度。

“那我们就等着瞧。”

说完,他不再理会二人,转身走向了自助餐区。

他不能空着肚子,去打一场未知的仗。

看着萧然离去的背影,范思哲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阴狠。

他不喜欢萧然的眼神。

那种眼神,让他感到极度的不安。

“一个废物,也敢在我面前装腔作势!”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是我。帮我查一个人,叫萧然。对,就是四年前那个。把他现在所有的人脉、货源渠道,全都给我断了!”

“我要让他知道,在江城,我范思哲想让谁死,谁就活不过天亮!”

第三章 最后的希望

展销会。

人声鼎沸。

这是华南地区规模最大的纺织品供应商展销会。

萧然的公司能不能活下去,就看今天了。

他攥着公司仅剩的几千块钱,印了一叠粗制滥造的名片,穿梭在各个展台之间。

“您好,我是‘风华’公司的萧然,我们想……”

“风华?没听过。不好意思,我们只跟大客户合作。”

展台后的负责人头也不抬,直接挥手赶人。

一连被拒绝了十几家。

每一句冰冷的拒绝,都像一记耳光,火辣辣地抽在他脸上。

他知道,这背后一定有范思哲的影子。

范家的势力,在纺织圈内盘根错节。

范思哲只需要一句话,就能让他寸步难行。

萧然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嘴唇也有些干裂。

他看到了不远处,“锦绣阁”的展台。

展台前门庭若市,水泄不通。

而被众人簇拥着的,正是那天在订婚宴上见到的宋老。

萧然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皱巴巴的西装,挤了进去。

“宋老,您好,我是……”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个助理模样的人拦住了。

“什么人?有预约吗?宋老的时间很宝贵,不是谁都能见的。”

那助理上下打量着萧然,眼神里的轻蔑毫不掩饰。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哟,这不是萧总吗?怎么,也想来跟宋老谈合作?”

范思哲搂着一个妖艳的网红,施施然地走了过来。

他一出现,周围立刻有人恭敬地打招呼。

“范少好!”

“范少您也来了!”

范思哲得意地享受着众人的追捧,随即看向萧然,笑容变得无比戏谑。

“萧总,你那小破公司,一年的流水,够买宋老一匹布吗?”

哄笑声四起。

宋老也闻声望来,当他看到萧然时,眉头微微一皱。

显然,他也记起了这个在范家订婚宴上出现的“不速之客”。

“宋老,给您介绍一下,这位萧总,可是我们江城的‘名人’。”

范思哲故意加重了“名人”两个字。

“四年前,花六万块在迪拜买了条我们广州产的围巾,传为一段佳话啊!”

“原来是他。”

宋老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鄙夷,随即淡淡地转过头去,显然是不想再多看萧然一眼。

对这种没眼力、没脑子的蠢货,他连说句话都觉得是浪费时间。

萧然的心,一瞬间沉到了谷底。

范思哲这一招,太狠了。

他这是要当着整个行业所有人的面,把他钉在耻辱柱上。

彻底断绝他所有的生路。

“萧然,听我一句劝。”

范思哲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动作亲昵,话语却像淬了毒的刀子。

“你就不该来这种地方。这里,不属于你。滚回你的狗窝去,安安静静地当个废物,说不定我还能念在菲菲的旧情上,赏你口饭吃。”

周围的人,都用看戏的眼神看着他。

有同情,但更多的是幸灾乐祸。

这就是现实。

墙倒众人推。

萧然缓缓抬起头,迎上范思哲那张写满了“胜利”二字的脸。

他没有愤怒,也没有争辩。

他只是平静地看着他,然后,笑了。

那笑容很轻,很淡,却让范思哲心头猛地一跳。

“谢谢范总的‘好意’。”

萧然一字一顿地说道。

“不过,我的路,我自己会走。”

说完,他转身,在无数道嘲讽的目光中,昂首挺胸地走出了展销会。

走出大门的那一刻,阳光刺眼。

萧然的背影,在众人眼中,狼狈得像一条被赶出家门的野狗。

可没人看到,他紧握的拳头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纸条。

那是他刚刚趁乱,从“锦绣阁”展台的废纸篓里捡出来的。

上面,有一个地址。

一个位于广州郊区,没有挂牌,甚至在地图上都搜不到的地址。

他赌,这才是“锦绣阁”真正的核心生产基地。

是宋老真正的王牌。

也是他萧然,最后的希望。

第四章 绝境中的寻访

一辆破旧的公交车,在尘土飞扬的乡间小路上颠簸着。

萧然靠在满是污渍的窗边,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田野和厂房。

经过两天两夜的辗转,他终于根据那张纸条上的地址,摸到了这个偏僻的工业区。

空气中弥漫着机油和布料混杂的味道。

这里,是广州纺织业的最底层。

无数个小作坊、小工厂像蚂蚁一样密集地分布在这里,廉价、高效,支撑着这座城市的另一面。

他要找的那个地址,就在这片迷宫的最深处。

下车后,萧然按照纸条上的门牌号,在错综复杂的小巷里穿行。

道路泥泞,污水横流。

他不止一次地怀疑,那个传说中为顶级奢侈品代工的神秘工厂,真的会藏在这种地方吗?

终于,他在一个毫不起眼的角落,找到了那个门牌号。

没有招牌,没有公司名。

只有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紧紧关闭着。

门上,挂着一把同样锈迹斑斑的大锁。

萧然的心,凉了半截。

人去楼空?

他不甘心,用力地拍打着铁门。

“有人吗?开门!有没有人?”

除了他自己的回声,没有任何回应。

难道,真的白跑一趟?

难道,他萧然真的就此穷途末路了?

一股巨大的无力感和绝望,瞬间将他吞噬。

他靠在冰冷的铁门上,缓缓地滑坐下去。

四年的隐忍,四年的煎熬,在这一刻,仿佛都成了一个笑话。

他想起了吕菲菲那张刻薄的脸。

想起了范思哲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脸。

想起了展销会上,那些嘲讽和鄙夷的目光。

不!

他不能输!

他输不起!

萧然猛地站起身,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扇铁门。

他绕着工厂的外墙走了一圈。

围墙很高,上面还嵌着碎玻璃。

但他发现,在工厂的后墙,有一棵老榕树,巨大的树冠有一根粗壮的树枝,正好延伸到了墙内。

没有丝毫犹豫。

萧然脱下西装外套,扔到一边,手脚并用地爬上了那棵榕树。

树干粗糙,磨破了他的手掌。

但他感觉不到疼。

他像一只壁虎,沿着树枝,小心翼翼地爬到了围墙上。

然后,纵身一跃!

“噗通”一声,他落在了工厂院内的一堆废弃布料上。

虽然摔得七荤八素,但他成功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警惕地打量着四周。

院子里堆满了各种布料和废弃的机器零件,一片狼藉。

看起来,确实是荒废了。

就在他心灰意冷,准备离开时,他听到了一阵若有若无的机器轰鸣声。

声音是从主厂房的地下传来的。

萧然心中一动,立刻循着声音找去。

在厂房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他发现了一个被帆布掩盖住的地下室入口。

他掀开帆布,一股混合着机油和高级染料的独特气味扑面而来。

机器的轰鸣声,更加清晰了。

他顺着狭窄的楼梯,一步步走了下去。

地下,别有洞天。

这里灯火通明,一排排世界上最先进的纺织机器正在高速运转。

几十名工人穿着统一的制服,在各自的岗位上紧张而有序地忙碌着。

空气中,没有一丝杂乱。

所有的一切,都透露着一种极致的专业和严谨。

这,才是真正的核心!

一个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者,正背着手,在一台机器前仔细地检查着什么。

他的侧脸,棱角分明,眼神专注而锐利。

虽然穿着朴素的工装,但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场,让萧然一眼就认了出来。

他就是宋老!

不,不对。

萧然很快就否定了自己的判断。

这个老者,虽然和宋老有几分神似,但眉宇间多了一股匠人的执拗和霸气,是宋老那种八面玲珑的商人所不具备的。

“谁让你进来的!”

一声暴喝,打断了萧然的思绪。

两个身材魁梧的保安,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他身后,将他团团围住。

这里的动静,惊动了所有人。

机器声停了。

所有的工人都停下了手中的活,齐刷刷地看向他这个不速之客。

那位老者也缓缓转过身来。

他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落在萧然身上,带着一股审视的压迫感。

“你是谁?”

老者的声音,洪亮如钟。

第五章 尊严的赌注

“我叫萧然,是一家电商公司的老板。”

萧然顶着巨大的压力,不卑不亢地迎上老者的目光。

“我想跟您谈一笔合作。”

“合作?”

老者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嘴角露出一丝不屑。

“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他指了指周围那些精密的机器。

“我这里的每一匹布,都专供给欧洲皇室和顶级的奢侈品牌。你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电商,也配跟我谈合作?”

周围的工人们,发出一阵低低的嗤笑。

萧然没有理会那些嘲笑。

他知道,空口白牙,是无法打动眼前这个高傲的匠人的。

他深吸一口气,说道:

“我不知道您是谁,但我知道,您能做出全世界最好的丝绸。”

“四年前,我在迪拜,买过一条围巾。”

听到“迪拜”和“围巾”,老者的瞳孔不易察觉地缩了一下。

“那条围巾,标价六万,但背后的标签,写着‘广州制’。”

萧然的声音,清晰地回荡在空旷的地下工厂里。

“所有人都笑我是个蠢货,花天价买了个地摊货。”

“但我研究了它四年。它的纱线捻度,它的经纬密度,它的印染工艺,全都达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高度。那绝对不是地摊货,那是艺术品。”

老者脸上的不屑,渐渐凝固了。

他看着眼前的年轻人,眼神里多了一丝惊讶。

懂行。

这个年轻人,是真正的懂行。

“所以,你闯进我的工厂,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个?”

老者的语气,依旧冰冷。

“不。”

萧然摇了摇头。

“我是来下订单的。我需要您的货,最好的货。我要用它们,打造一个属于我们中国人自己的顶级品牌。”

“哈哈哈……”

老者突然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沧桑和自嘲。

“顶级品牌?年轻人,你太天真了。”

“我叫洪泰,做了一辈子布。我最好的作品,只能贴上别人的标签,卖到国外,再被我的同胞花几十倍的价钱买回来,当成奢侈品炫耀。”

“你说的那个品牌梦,我年轻的时候也做过。但现实是,没人认。他们只认那些外国牌子。”

洪泰的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疲惫和不甘。

“我凭什么相信你?”

“就凭这个。”

萧然知道,最关键的时刻到了。

他拿出手机,调出那张他保存了四年的围巾照片,递到了洪泰面前。

“我虽然被它害得身败名裂,但我比任何人都清楚它的价值。也只有我,才能真正懂得如何去营销它,让所有人都认识到它的好。”

“我不要多,第一批货,我只要一百条。钱,我可以先付一半定金。”

萧然将自己银行卡里最后的一点积蓄,全部报了出来。

那点钱,对于洪泰的工厂来说,可能连一天的电费都不够。

果然,洪泰只是瞥了一眼照片,便冷哼一声。

“一百条?定金?”

他挥了挥手,像是驱赶一只苍蝇。

“我的工厂,不开机则已,一开机,最低订单量是一万条。你的那点钱,连买纱线都不够。”

“年轻人,看在你还有点眼光的份上,我今天不跟你计较。现在,马上从我眼前消失。”

两个保安再次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萧然的胳膊。

萧然的心,彻底沉入了冰窖。

完了。

最后的机会,也没有了。

他将被像垃圾一样,被丢出这个地方。

然后,回到江城,宣布公司破产,背负一身债务,继续过着暗无天日的生活。

而范思哲和吕菲菲,将会在云端之上,继续嘲笑他这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

不甘心!

他真的不甘心!

就在他被拖拽着,即将被拉出地下室的那一刻,一股血气猛地涌上他的头。

“等一下!”

他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出声。

所有人都被他这声嘶吼镇住了。

萧然挣脱保安的钳制,踉跄几步,冲到洪泰面前,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

“洪老先生!我没有钱,也没有背景!我唯一有的,就是这条贱命和不输给任何人的决心!”

“今天,你要么给我货,要么,就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

他这是在赌。

用自己最后的尊严,赌一个虚无缥M缈的可能。

洪泰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死死地盯着萧然,眼神里的怒火,仿佛要将萧然焚烧殆尽。

工厂里的空气,凝固到了冰点。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他们知道,洪师傅的脾气,暴躁如雷。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死定了。

洪泰眼中的杀气几乎凝为实质,他一步步逼近萧然,整个地下工厂的温度都仿佛降了好几度。

“年轻人,你是在威胁我?”

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萧然挺直了脊梁,毫不退缩地迎着他的目光。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洪泰会一拳挥出时,萧然的目光落在了自己那部旧手机上,屏幕还亮着,停留在围巾照片的界面。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鬼使神差般地,将手机屏幕再次举到洪泰眼前,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洪师傅,您再看一眼,仔细看一眼!”

“这围巾的右下角,有一个非常隐蔽的标记,一朵小小的木棉花。我研究了四年,才发现这个细节……”

洪泰的目光,下意识地落在了那个被萧然放大的细节上。

那是一朵用金线绣成的,几乎与背景融为一体的,小小的木棉花。

一瞬间。

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

洪泰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血色瞬间褪尽,变得惨白如纸。他伸出的手,在半空中剧烈地颤抖起来,瞳孔因为极致的震惊而缩成了针尖。

他死死地盯着那朵木棉花,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周围的人都看傻了。

他们跟了洪师傅几十年,从未见过他如此失态。

下一秒,洪泰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眼珠子都快掉出来的举动。

他一把抢过萧然的手机,双眼死死地黏在那张照片上,仿佛要把它看穿。

良久。

他缓缓抬起头,看着一脸错愕的萧然,沙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气觉的哽咽。

“这批货……”

第六章 木棉花的秘密

“这批货,我给你。”

洪泰的声音,像是穿透了无尽的岁月,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沉重。

“不但给你,而且,一分钱不要。”

什么?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刚才还准备把萧然丢出去的两个保安,此刻眼珠子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所有的工人,也都面面相觑,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一分钱不要?

这还是那个把品质和规矩看得比命还重的洪师傅吗?

萧然也懵了。

他预想过无数种结果,被暴打一顿,被乱棍赶出,甚至是被送进派出所。

唯独没有想到,会是这样。

这反转来得太快,太猛,让他一时间无法反应。

“洪……洪老先生,您……”

“你跟我来。”

洪泰没有解释,只是深深地看了萧然一眼,转身朝着地下室更深处的一个小房间走去。

他的背影,在这一刻,显得有些佝偻和落寞。

萧然怀着满腹的疑惑,跟了上去。

那是一个很简朴的办公室。

一张旧书桌,一把椅子,墙上挂着几幅装裱起来的丝绸样品。

洪泰从书桌最里层的抽屉里,小心翼翼地捧出一个上了锁的红木盒子。

他用一把钥匙打开盒子,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条围巾。

和萧然手机照片里的那条,一模一样。

不,不完全一样。

这条围巾的右下角,同样的位置,同样用金线绣着一朵小小的木棉花。

但不同的是,这朵木棉花的旁边,还多了一个小小的,同样用金线绣成的字母——“Y”。

“木棉花,是广州的市花。”

洪泰轻轻抚摸着那条围巾,眼神里是化不开的温柔和悲伤。

“也是我女儿最喜欢的花。”

他的声音,开始哽咽。

“我女儿,叫洪月瑶。瑶瑶的瑶。”

“她从小就有设计天赋,对色彩和图案的敏感度,无人能及。这条围天价围巾,就是她二十岁生日时,我们父女俩一起完成的毕业设计作品。”

“上面的木棉花,是她的签名。那个‘Y’字,是瑶瑶的‘瑶’。”

洪泰的眼眶,彻底红了。

“她说,等她毕业了,就要创立一个属于我们中国人自己的品牌,让全世界都看到我们的设计,我们的工艺。”

“可是……”

老人的声音,被巨大的悲痛淹没。

“五年前,她去迪拜参加一个设计交流会,却意外……出了一场车祸,再也没回来。”

“她所有的设计手稿,样品,也全都失踪了。我找了整整五年,都找不到。”

“我一直以为,是被人偷了,拿去仿冒了。”

洪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萧然。

“你买的那条,没有那个‘Y’字。那是我们当时做的最后一件样品,准备拿去参赛的。没想到……它竟然流落到了那里。”

“年轻人,谢谢你。”

洪泰郑重地对着萧然,深深地鞠了一躬。

“谢谢你,把它带回了我的视线里。”

“谢谢你,让我知道,我女儿的作品,曾经那样惊艳过这个世界。”

萧然彻底明白了。

原来,那条让他身败名裂的围巾,背后竟藏着这样一个悲伤的故事。

他不仅仅是买到了一条价格与产地不符的商品。

他是在冥冥之中,为一个天才设计师的遗作,正了名。

“洪老先生,请节哀。”

萧然的声音也有些沙哑。

“这批货,钱我必须给。我不能占您便宜,更不能亵渎了您女儿的作品。”

“钱,你必须收下。”

洪泰却猛地抬起头,眼神恢复了之前的霸道和锐利。

“但不是你给我,是我给你!”

他站起身,在房间里踱步。

“我女儿的梦想,不能就这么断了!她说要做的中国品牌,必须做出来!”

“我老了,没那个精力了。但是你,有眼光,有胆识,还有一股子不服输的狠劲!”

他猛地转身,指着萧然。

“我决定了,我的工厂,以后只为你一个人供货!我要把我毕生的手艺,把瑶瑶留下的所有设计稿,全都交给你!”

“我们合作!你来做品牌,我来做生产!我们一起,完成瑶瑶没有完成的梦想!”

萧然的大脑,一片空白。

幸福,来得太过突然。

他从地狱,一瞬间被送上了天堂。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萧然的人生,将彻底改写。

他看着洪泰那双充满期盼的眼睛,重重地点了点头。

“好!”

一个字,重若千钧。

第七章 王者归来

半个月后。

江城。

一家名为“瑶光”的线上丝巾品牌,横空出世。

没有任何宣传,没有任何预热。

它只是悄无声息地上线了三款产品。

每一款,都标着一个令人咋舌的天价。

最低的一款,九千九百九十九。

最高的一款,甚至达到了三万九千九百九十九。

“疯了吧?一个刚注册的国产品牌,敢卖这个价?”

“老板想钱想疯了?真当消费者是傻子?”

“坐等倒闭,立帖为证!”

网络上,一片嘲讽之声。

然而,当一些真正的业内人士,奢侈品玩家,点开了产品详情页后,所有人都沉默了。

那极致高清的细节图,将围巾的每一个纹理,每一个针脚,都展现得淋漓尽致。

那如同银河星辰般流光溢彩的面料。

那巧夺天工,充满东方神韵的原创设计。

那肉眼可见的,溢出屏幕的顶级质感。

所有懂行的人,都看出了这批货的恐怖之处。

它的工艺,它的品质,已经完全超越了市面上所有已知的奢侈品牌。

“我的天……这是什么神仙工艺?”

“这设计,简直绝了!把爱马仕按在地上摩擦啊!”

“别说了,已下单!这种艺术品,卖三万九,简直是白送!”

舆论,瞬间反转。

第一批上架的几百条围巾,在短短一个小时内,被抢购一空。

紧接着,一些时尚博主、名媛明星的开箱视频,开始在网络上疯狂传播。

“姐妹们,我宣布,这是我今年买过最值的单品!实物质感比照片惊艳一百倍!”

“戴上它,我感觉我就是女王!”

“‘瑶光’,记住这个名字,它将是未来的传奇!”

“瑶光”,一夜爆火。

萧然的名字,也开始在圈内悄然流传。

那个曾经被所有人嘲笑的蠢货,如今,成了最神秘的品牌操盘手。

而此刻,萧J然正坐在自己那间狭小的办公室里,平静地看着后台不断飙升的销售数据。

助理小雅,已经激动得说不出话来,捂着嘴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跟着萧然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白眼,只有她自己知道。

今天,终于扬眉吐气了!

“萧总……我们……我们成功了!”

“不。”

萧然摇了摇头,关掉了电脑。

“这才只是个开始。”

他的目光,望向窗外。

窗外,是江城最繁华的CBD。

那里,有他曾经失去的一切。

现在,他要亲手,一样一样地拿回来。

第八章 狭路相逢

江城国际会展中心。

一年一度的国际奢侈品品牌峰会,正在这里举行。

能被到这里的,无一不是行业内的顶级大佬和新贵。

范思哲作为范家的继承人,自然是场内的焦点。

他春风得意,正端着酒杯,和几个国外的品牌方代表谈笑风生,享受着众人艳羡的目光。

他最近心情很好。

自从上次在展销会上把萧然那个废物彻底踩进泥里之后,他就觉得浑身舒畅。

听说那个废物的小破公司,已经快倒闭了。

真是个天大的好消息。

“范少,听说最近国内出了个叫‘瑶光’的品牌,很火啊,您知道吗?”一个合作方好奇地问道。

范思哲的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

“瑶光”这个名字,他当然听过。

他甚至还匿名买了一条,想研究一下。

拿到手的那一刻,他被那恐怖的品质给惊呆了。

他立刻让父亲去查“瑶光”的供货渠道,可查了半天,一无所获。

那个工厂,就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一样,神秘至极。

这让他感到了一丝不安。

“一个靠营销炒作起来的网红品牌罢了,活不了多久的。”

范思哲嘴上轻蔑地说着,心里却已经把“瑶光”当成了潜在的对手。

“哦?是吗?”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

“我倒觉得,‘瑶光’会成为未来的行业标杆。”

众人闻声回头。

只见萧然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墨色西装,独自一人,缓缓走来。

他的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脸上挂着淡然的微笑,眼神深邃而自信。

和几个月前那个穿着高仿西装,满身落魄的男人,判若两人。

他身上那股从容不迫的气场,甚至比在场的许多大佬还要强大。

范思哲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怎么会在这里?

这种级别的峰会,函千金难求,他一个破产的废物,是怎么混进来的?

周围的人,也都认出了萧然。

“这不是……那个买假围巾的……”

“他怎么也来了?”

议论声此起彼伏。

但很快,他们就发现,情况似乎有些不对。

会场的主办方负责人,那位在圈内地位极高的李先生,竟然亲自快步迎了上去,脸上带着无比热情的笑容。

“萧总!您可算来了!我们可等您好久了!”

李先生主动伸出双手,紧紧握住萧然的手。

那态度,恭敬得近乎谄媚。

所有人都傻眼了。

尤其是范思哲。

他父亲见到了李先生,都得客客气气地喊一声“李公”。

可现在,李先生竟然对萧然这个废物,用上了“您”这个称呼?

这世界是疯了吗?

“李公客气了。”

萧然微笑着,从容地抽回手。

“路上有点堵车,来晚了。”

“不晚不晚,您能来,就是我们峰会最大的荣幸!”

李先生侧过身,对着全场的人,用一种无比郑重的语气介绍道:

“各位,给大家隆重介绍一下!”

“这位,就是最近火遍全网,被誉为‘国货之光’的顶级品牌‘瑶光’的创始人——萧然,萧总!”

轰!

全场,瞬间炸开了锅。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见了鬼一样,死死地钉在萧然身上。

他……他就是“瑶光”的创始人?

那个神秘的操盘手?

这怎么可能!

范思哲感觉自己的大脑,像是被一颗炸弹引爆了,嗡嗡作响。

他死死地盯着萧然,脸上的肌肉因为极度的震惊而扭曲,嘴角不停地抽搐。

“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失声吼道。

“他就是个废物!一个连真假货都分不清的蠢货!他怎么可能是‘瑶光’的老板!”

他的吼声,歇斯底里。

但,没有人理会他。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个淡然自若的年轻人身上。

他们看着萧然,就像在看一个冉冉升起的帝王。

而范思哲,在这一刻,就像一个上蹿下跳,丑态百出的小丑。

第九章 降维打击

“范总,好久不见。”

萧然端着一杯香槟,缓缓走到脸色惨白的范思哲面前。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范思哲的心上。

“你……你……”

范思哲指着萧然,嘴唇哆嗦着,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无法接受这个现实。

那个被他踩在脚下,肆意羞辱的废物,怎么可能在短短几个月内,摇身一变,成了连他都要仰望的存在?

“不可能!你的货源是哪来的?你背后到底是谁?”

范思哲不甘心地嘶吼着。

“我的货源?”

萧然轻笑一声,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

“说起来,还要多谢你。”

“谢我?”

范思哲一脸茫然。

“如果不是你当初把我逼上绝路,我也不会有幸,认识洪泰洪老先生。”

“洪泰?”

范思哲念叨着这个名字,觉得有些耳熟。

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比死人还要难看。

洪泰!

那个被誉为“纺织界活化石”的怪人!

那个拥有着全世界最顶尖工艺,却从不与国内企业合作,连他父亲都三顾茅庐而不得见的传奇匠人!

范家做梦都想拿下的供货渠道!

竟然……竟然被萧然拿下了?

“你……你见到了洪泰?”

范思哲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

“何止是见到。”

萧然抿了一口香槟,云淡风轻地说道。

“洪老先生现在是我的独家合作伙伴。他的工厂,以后只为‘瑶光’服务。”

“以后,你们范家求着想买的布,都要看我萧然的脸色。”

“对了,忘了告诉你。洪老先生已经把他女儿,也就是天才设计师洪月瑶小姐的所有遗作手稿,都全权授权给了我。”

“‘瑶光’现在上线的,还只是开胃小菜。”

“真正的好东西,还在后面。”

萧然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锋利的刀子,一刀一刀,凌迟着范思哲的神经。

范思哲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眼前发黑。

他完了。

他知道,范家彻底完了。

在洪泰那神鬼莫测的工艺和洪月瑶那超前了时代的设计面前,范家引以为傲的产业,就像是小孩子的玩具,不堪一击。

“瑶光”的出现,不是来抢生意的。

是来清场的。

这是一场彻彻底底的降维打击!

“不……我不信……”

范思哲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就在这时,会场的大门再次被推开。

一个穿着唐装,精神矍铄的老者,在众人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正是“锦绣阁”的宋老。

宋老一进场,目光就四处搜寻,当他看到萧然时,眼睛一亮,立刻满脸堆笑地快步走了过来。

“萧总!哎呀,总算是见到您真人了!”

宋老那谦卑的态度,比刚才的李先生有过之而无不及。

“上次在展销会,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得罪,您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啊!”

“我师兄洪泰,都跟我说了。您是人中之龙,是我等鼠目寸光了!”

师兄?

洪泰是宋老的师兄?!

这个消息,再次在人群中掀起滔天巨浪。

范思哲彻底崩溃了。

他双腿一软,“噗通”一声,瘫坐在了地上。

冷汗,瞬间浸透了他昂贵的礼服。

他看着那个被宋老和李先生等一众大佬围在中间,谈笑风生的萧然,眼神里只剩下了无尽的恐惧和悔恨。

他终于明白。

自己当初踩在脚下的,不是一个废物。

而是一条蛰伏的巨龙。

现在,龙抬头了。

而他,和他的家族,都将在这片龙吟之下,被碾得粉身碎骨。

第十章 尘埃落定

峰会结束后,江城的商界,发生了一场史无前例的大地震。

范家的股价,一夜之间,断崖式暴跌。

合作方纷纷解约,银行上门催债,墙倒众人推。

曾经不可一世的纺织业巨头,在“瑶光”这个新兴品牌的冲击下,短短一周,便走到了破产清算的边缘。

一间昏暗的咖啡厅里。

萧然静静地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车水马龙。

他的对面,坐着一个憔悴不堪的女人。

是吕菲菲。

她没有了往日的珠光宝气,脸上画着浓妆,却依然掩盖不住那深深的黑眼圈和满脸的疲惫。

“萧然……”

吕菲菲的声音,沙哑而干涩。

“我知道,现在说这些很可笑。但是……我后悔了。”

“我真的后悔了。”

她看着眼前的男人,这个她曾经弃之如敝履的男人,如今,却成了她只能仰望的存在。

她的肠子都快悔青了。

如果当初,她没有那么拜金,没有那么势利,那么现在,站在他身边,享受这一切荣光的,就该是她吕菲菲。

“求求你,放过范家吧。”

“思哲他已经知道错了。只要你肯高抬贵手,我……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

她说着,甚至开始解自己上衣的扣子,眼神里充满了暗示和乞求。

萧然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就像在看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

“你知道吗?四年前,我被你们赶出家门的那天晚上,我一个人走在江边,差点就跳了下去。”

吕菲菲的身体,猛地一颤。

“是那条围巾,救了我。”

萧然的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我当时想,我不能就这么死了。我要搞清楚,到底是什么样的工厂,能做出这样的东西。我要让所有嘲笑我的人都看看,到底谁才是真正的蠢货。”

“所以,我活了下来。”

“今天我能坐在这里,不是为了向你们复仇,也不是为了证明什么。”

他站起身,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卡,轻轻放在桌上。

“这里面,有六万块钱。”

“就当我,买断我们之间所有的过去。”

“从今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我们,两不相欠。”

说完,他没有再看吕菲菲一眼,转身,决然离去。

吕菲菲呆呆地看着桌上的那张卡,又看了看萧然那挺拔决绝的背影,终于,再也控制不住,趴在桌子上,失声痛哭。

她知道,她彻底失去了这个男人。

不仅失去了他的爱,更失去了他所代表的,那个她梦寐以求,却再也无法触及的世界。

走出咖啡厅,阳光正好。

萧然的手机,适时地响了起来。

电话那头,是一个带着法国口音的优雅女声。

“请问,是‘瑶光’的创始人,萧然先生吗?”

“我是路威酩轩集团的首席执行官,我谨代表集团,正式向您和您的品牌,发出来自巴黎的。”

萧然的脚步,停了下来。

他抬头,望向湛蓝的天空,嘴角缓缓上扬,勾勒出一个自信而张扬的弧度。

江城,只是一个起点。

他的征途,是星辰大海。